按照学校党委安排,我和其他四十多位同志一起,在11月15日至17日之间乘火车赴叶城县认亲。
虽然是“疆二代”,但是,我生长在乌鲁木齐,对于南疆的认识,仅限于多年前陪同学校的外宾赴喀什市进行为期两天的文化考察,说是考察,实际上也就是在著名的文化景点如艾提尕尔清真寺、香妃墓、麻赫穆德·喀什噶里墓等,并没有接触到南疆的百姓生活,对南疆农村更是一无所知。
踏上旅途时的心情既忐忑不安又有些激动和兴奋。忐忑是因为不知道要去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的“亲戚”是怎样的人、我和他们该怎么交流,激动兴奋,则是因为期待着用自己的眼睛和心灵来回答所有这些未知的问题。
当大巴车停靠在乡村道路边时,就看到村民活动中心门口迎接我们的驻村同事和村干部们。我随着大家逐一和村干部握手,重复着简单的问候语“亚克西姆塞斯”,当我看到一位老人家朴素的黑袷袢前胸别着的红艳艳的党徽和他眼睛里真诚的亲切的眼神时,忽然就有莫名的感动。
我的“亲戚”阿布都拉·托合提是一个笑容淳朴憨厚的中年人,虽然语言不通,在同桌的村民帮助下,我基本了解了他的家庭状况,也告诉他我的工作和家庭状况。我告诉他:我比你大十岁,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阿恰”,他笑着点头。
在家访时,我把学校统一准备的礼物、五百元家见面礼和事先在阿尔曼超市购买的砖茶等交给了阿布都拉,并为他的妻子围上民族特色的丝巾。他的妻子有些羞涩,但她的眼神和笑容都让我感到温暖,最出乎意外的事,在我们要离开时,她提着一塑料袋核桃,很执拗地要塞给我。我知道,在这样偏远的小村庄,自己种的核桃,便已是最好的礼物,代表着他们最诚挚的心意。
告别时,很自然地,我和我的维吾尔族“思恩里木”拥抱并行贴面礼,告诉她和阿布都拉:我还会再来看你们的,今天没有看到在上学的三个孩子,下次,一定要和全家合个影。
从此,我在遥远的南疆有了一家亲戚,从此,我的生活,多了一份牵记和关注。
此次认亲活动几点建议:
一、学校能否帮助大家下载维汉互译软件,便于我们和亲戚交流沟通?
二、20村的双语幼儿园仅学校派出的支教干部一人任教(目前中心幼儿园派的幼教过段时间就撤回),学校可否向自治区提议至少每个村幼儿园能配备1名教师、1名保育员?仅1名教师容易出现安全问题。支教教师也忙于保育工作,不能很好地实施双语教育计划。